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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庞小蝎零岁生日快乐!

11月多事

比如天气骤然变得很凉,比如生日,比如几个波恩死党在北京的聚会,比如锁家的小千金的降生

又一个天蝎的小丫头,十八年后定是又一条美女

我林老蝎就可以安然退出历史舞台了

嘿嘿嘿

9月11日

I want flaming moe!

 
When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has got you down
And you want to end your life,
Bills to pay, a dead-end job,
And problems with the wife.
But don't throw in the tow'l,
'Cuz there's a place right down the block...
Where you can drink your misery away...
At Flaming Moe's.... (Let's all go to Flaming Moe's...)
When liquor in a mug (Let's all go to Flaming Moe's...)
Can warm you like a hug. (Flaming Moe's...)
And happiness is just a Flaming Moe away...
Happiness is just a Flaming Moe away...
8月18日

又一本欧文

 
《盖普眼中的世界》。
 
我把约翰欧文奉作自己最爱的小说家,却忘了第一次是如何读到他的。在《盖》之前,《寡居的一年》是我对他唯一的印象。那阵子我对《寡》的迷恋荒唐到逢人便荐的地步,以至于我在书店里邂逅这本装帧与《寡》极其相似的《盖普》时,想也没想就把它从书架上抽了下来。
 
读这个小说,是最累又最不累的。
 
说累,是因为他讲故事的方法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你便也只得用与众不同的方法来读。
故事的讲法当然是很多种的:像造房子一样的,先铺好地基,再慢慢一层层往上垒,显得逻辑而富有章法;像画水粉画一样的,用淡淡的颜色先晕一层基调,无关紧要的就轻描淡写,重要部分则要泼墨重彩,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重点;也有像玩拼图游戏的,先左一丛右一簇地把局部展示给你,直到最后一笔,才可以让你见着全局,有恍然大悟的柑橘。
欧先生的写作更像欧洲那个借助雏菊花瓣完成的古老的测爱游戏:"He loves me","He loves me not","He loves me deeplier than the earth and the sea"。没有撕完最后那瓣,你永远看不清他故事的下一个章节。不,即便是合上最后一片书页,你也勿要轻下断语,你确信他幽默的言语后没有无奈和惆怅?你没有读出他平静叙述后的揶揄或者忧愁?那你便是太不用心,太轻易便放过了那剥完的大花瓣后还隐着的小花瓣儿,那些虽小,却也蕴含着"He loves me"或者"He loves me not"一类因意义截然相反而显得异常重要的小花瓣儿。
于是你要用心斟酌,和甄别。
 
说不累,全然因它本质上是个纯粹的故事。不用把它当作太严肃的文学读物,不必煞费苦心地去研究复杂的修辞和深讳的句法,只消回到孩童时代,抱着“后来呢?后来呢?”的问号读下去,便会满心愉悦。
欧文的故事总是太引人入胜,我会常常忘掉文学还有语言美这回事,沉浸在他构建出的情节和人物里。多年来我有抄录动人语句的习惯,读波伏娃的书,我会忍不住摘下厚厚一本书抄,而读欧先生的书,我会从来不会腾出翻书的右手来抓笔——有这样的故事,谁还在乎语言?太诱人的情节已经彻底打败了我对发掘他们文字美感的一切欲望。于是我想,他是最容易在全世界范围内走红的作家。文学跨语言传播的成败与翻译水准的高低有过多的关联,只欧文,再蹩足的翻译,便只是翻出了故事的梗概,你也会为它著迷。——他的故事,的确是可以剥掉语言修辞外衣的粉饰,依然俊美健硕富有生机的酮体。
 
所以,喜欢听故事的人,我建议都来读一读他。
 
坦白的说,我还是更爱《寡居的一年》。
8月10日

最近

macintosh下写msn space不会转行,就这么一口气写成一段话。内容不太复杂,最近动态。辞职以后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同事们都说我全然没有交接的样子,还在出差,还在开会,还在写PPT,还在加班。表面自然是一样的,心里到底是不那么重了,终于开始读书了。嬴政刚在msn上说“你终于更新博客了”,其实这话要换成“你终于开始思考工作外的东西了”,所以才有素材写博客嘛!我的生活终于开始有些丰富了,见了一些很想见的人,听到一些很想听的声音,看了几本有意思的书(这部分我会在下一篇博客详细说),冒了几个新的莫名的主意,就觉得生活美了。我是很容易快乐的女生。:)

瓶子里的鬼怪

我住在花瓶里, 你住在酒瓶里; 我做花儿吧,即便不见得娇艳和芬芳, 还会有人意乱情迷; 你是酒精么,即便没有了浓烈和醇香, 仍是叫人头晕目眩; 能不能找一只瓶子, 叫它又做花瓶又做酒瓶, 养着我也装满你, 这样会该教人欲罢不能了吧!
5月6日

C'est la faute de lafatalite.

 
这句话的意思是:错在命运。
既然错在命运,就没什么值得太怨天尤人的了。
 
我没有打算关掉这个博客,虽然在有人眼里我码的字似乎只在码我的情感,这时候应该关博弃博以示决绝。
情感历程,自然是有波峰有波谷,有幸福和不幸福,用删掉幸福记录的方式来表现自己正在不幸福,在我看来多少有点小孩子气,和小家子气。
 
我自诩有一颗男人的心,比不少自然性别为male的人更加man。
还算坚强,可以承受很多看起来严重得不行的打击;理智,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哭而是要笑;包容,我是说真诚地宽容和谅解;另外,足够的勇敢,不回避那些棘手的真相。
 
一边是淡然,把女友们为我忿忿的那些伤痛看淡些,再看淡些;一边还是要热情,千万别担心我会就此看破红尘释然一切,打破一种习惯了的亚健康生活态,现在正是满腔热情对未来充满期盼的时候吧~
 
谢谢各位亲爱的,给我那么多那么多的关心和照顾,还有爱。
你们在德国在美国在北京在广州在浦东在浦西,被我很认真的摆放在心里重要的位置。
 
生活跟写文章一样,段与段之间需要承前启后的过渡句。
这篇博是承前,下一篇开始,启后。
 
4月16日

穿着红色的La fuma去北京

真是件兴奋的事情!
4月14日

德国的痕迹

 
前两天丢了交通卡,莫名其妙失踪掉的。我好一阵郁闷。
其实卡里不过十来块,卡套却是标着大红色S的Sparkasse家发的。掉了,我身上的德国痕迹又少了。
这种感觉,在我把最后几滴带着德文标签的按摩油用完、看着BahnCart渐渐过期的日子、20色的Stabilo彩色笔有几支开始写不出字、Tchibo里买来的瑜伽裤被我洗得愈发失去弹力的时候,似乎是有的。
 
我自诩生命力极强,中国的南方北方,德国的东部西部,扔在哪儿都一脸美滋滋健康康的。
说来很怪,其实我是个真真不爱变化的人。不爱变化,周遭的环境却一直在变化,只得把变了化的环境们都当作家,权当家里家具们挪了个位置、添了些摆设。
于是讨厌这样的问题:“你喜欢在哪边生活?”“德国还是中国?”“上海还是北京?”答不上来,也不愿多想,就会说我最爱在意大利乡下或是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边上生活——都不过是我一面之交的地方,看上去挺美,真去生活,猜也不过又是家具们挪个位置添点摆设换种味道。
 
最近有人跟我说,第一眼看我就觉得我有种异域风情,琢磨着是法国女人的味道。
我狂笑,恐怕是身上混了太多地方的味道,把人家鼻子嗅坏了。我在法国呆了不过一周,那几天还是跟德国女友住的,天天说着德国语,谈论着德国的旧事,吃着她给我做的德国菜。德国!不是法国!
 
二月里在广州见了一次晓讷,回忆起auf dem Huegel 16. Zi.408里的沙发床和Juridicum的Cafe,两个人都一脸留恋。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绿色塑料梳,说,“看,这是DM里最便宜的梳子”。她抓过去就往自己的头发上梳。
其实我没告诉她,我同样随身携带的,还有Kaufhof买来的伞、O2店里签来的手机、Douglas挑来的眉笔、WMF特价的瑞士军刀和Sparkasse送的卡套。——对,这个刚丢了,我身上的德国痕迹又少了一些。
 
4月12日,离开德国整整一周年。
4月5日

PLAN

 
涂了金色的指甲油,亮闪闪.
很期待20号去北京.
很想念我的母校和我的亲爱的女友们.
不知道现在的北京还有没有恼人的飘絮.
朋友在给我安排酒吧和派对,我其实居然想去雍和宫和北海公园.我足够old style了~~
2月8日

史玉柱的corporate communication管中窥豹

 
商业或财经类的媒体我很少看,只是每周六习惯性地从家门口售报亭捡一份《经济观察报》,供周末里打发时间用。
不记得在经观上第几次看到红衫板头的史玉柱了,这一期的商业评论,主角又是他。
 
我一直对“巨人”包括史玉柱都没什么大好感,保健品宣传口号之赤裸、广告创意之流俗、将品牌核心价值建立在送礼这种早就不小资不优雅不时髦的行为上,我们这一代渴望跟世界高尚生活方式接轨的年轻人,多少都有点鄙视。
前两年在德国,从电驴上下了全套的《赢在中国》看,史玉柱夹在马云和俞敏洪里怎么看都不对劲,别人开口谈企业愿景、创业精神,谈核心价值、谈盈利模式,史玉柱对创业者的发问则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不是“你的连锁门店管理手册写好了没?”就是“年终具体用什么指标考核绩效?”主持人经常从马、俞两人的话里节选些豪言壮语作创业赠言,从史的话里什么都挑不出,只得讪讪道:“史总的话总是朴实无华,又蕴含许多的商业智慧。”我猜想史玉柱是要跟陶晶莹学:某年主持金钟奖,陶子站在林志玲、候佩岑两大美女中间,东施效颦当然就贻笑大方,索性扮作熊猫耍宝一番,最后大家谁都没记住俩美女的低胸露背装,反被陶子的熊猫打扮逗得不行。史玉柱么,身边马云、俞敏洪正是大红大紫的IT奇才、经典儒商,嘴皮子不够利索、风度不够翩翩、媒体不够追捧,冒着画虎不成反类犬的风险大谈高深的商业理念,倒确实不如低调登场、多谈细节、少放空话,倒显得务实些,大家虽觉察不出他有多智慧,但至少不会因他浮夸和空谈而厌恶,反而会感觉他的建议虽看似低端、却比马俞两人的要可行和实在得多,倒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的。
我记得最有号召力的是马云的一句“史总从中国首富,到中国首负,再到中国首富,这样的魄力是很令人钦佩的。” 借着外人的口说他的传奇,史自己倒总是一副淡薄从容的样子。去年某期《经观》的observer做了史玉柱的专辑,我记得记者写他说话时神情还略显羞涩,话不多,嘴还有点拙。倒确是沿袭了史《赢在中国》里建立起来的形象,历经了大起大落,淡定洒脱了,显得对媒体不那么热心,接受采访时组织语言都钝住了。跟Apple、Google,甚至是汇源、蒙牛都不一样,黄金搭档的品牌感觉跟史玉柱本人的形象,是可以分离的,所以电视上一边大肆叫嚣着“送礼只送脑白金啊脑白金”,报纸上却见他们的董事长愈发内敛。内敛了才会显得诚恳,内敛了才能流露出智慧,内敛了才会让人对他的新公司巨人网络有不同于黄金搭档的期待——融资学里我们都学过,众人对公司有了期待,股价才会水涨船高,融资才会一帆风顺,是伐?
这个就叫做Corporate Communication了。
 
说完了史的沉稳和诚信,这一期的《经观》开始说他的大气,用人之道。《巨人如何聚人》的粗体标题上压了一张大图,史玉柱与他的团队意气风发的面对着镜头。比起蒙牛的池塘绿领带,史家军的打扮显得洋气和朝气,两位女将甚至叫人有惊艳的感觉。不说每个人如何地能干和厉害,只说用人之道,只说团队精神,只说同甘共苦,只说企业文化,低调地跟团队染上一层光晕。
 
去年一整年,我几乎都在做媒体公关,早修炼出了一眼分辨公关文的功夫。多半时候,我是会鄙视地把充满软文的报纸扔掉,只史玉柱的软文,我篇篇不落地读:这就是公关文的写作功夫做到家了,你明知他在公关,也依然能从中读出有用的信息和有趣的故事。我一看到报纸上的史玉柱,就说,我又有学软文的教材了。
 
1月23日

辞旧迎新

 
赋闲独居已有月余。每日在家读书练字看戏听歌,自在得不行。落地玻璃窗一拉,开个空调,躺在沙发上一边叹咖啡一边读德文小说,外边是零下数度还是大风大雨都不相干。像是《桃花源记》里的渔人,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还以为这样有闲阶级的日子要过好一阵子。碰上经济危机,劳动力都没地方劳动,又是时近年关,用人单位都忙着考核绩效组织年会。我应当继续有闲个小半年吧!
琪琪很认真的给我写邮件,说很担心我。看来我一直显得太热衷忙碌,当我说我有闲了、很有闲了,好朋友就会担心。
还好,在我决定开始找工作的一周后,我手上有了一份offer:2月1号重出江湖。有了这一个月的闲居,我渐清楚自己想要的事业和生活感觉,考虑问题也学着慎重,再次走出去,步伐也当更稳健从容。
Anyway,辞旧迎新,应当用漂亮的心情抛弃掉过去一切鄙视的恶心的不爽的,颠覆掉重新开始,用更漂亮的姿态亲吻它们。
Happy NIU Year!
 
五年来第一次在国内过年,我想,积攒了五年的新年愿望,老天怎么都会多眷顾一下吧!
让我一切亲爱的朋友们都快乐幸福健康美丽吧!
1月19日

当爱情不再古典

 

《男神与女神的罗曼史》



电影海报上身着白衣双臂裸露的女子跟这电影的名字一样充满了蛊惑,我一直期待会看到希腊神话里男女神们相互追逐猜疑妒忌肆意放纵的情史,混乱并充满激情,不料这故事跟奥林匹亚山上多情的神们一点关系都无,反倒生得极舒缓极平静。

跟许多没耐性的观众一样,一个多个小时里,我因为拖沓的节奏打了不少呵欠,让对白装腔作势的舞台味噎了几次,被寓言化的情节套路弄得数次哭笑不得:毕竟,因为男女间一点小小的间隙便当真去寻死,仅仅看了恋人一篇诗作便冰释误解净弃前嫌,在现在看来多少都有点幼稚。而牧羊人塞拉东把恋人气头上一句“我永远不要见到你”当作警句并为了信守这诺言躲进山林风餐露宿,甚至纠结于“恋人就在眼前,不去见她是违背了自己的心,去见她又是违背了誓言”进退两难,更是怎么看都是莫名。

一部片的功夫,我喝掉了三大杯珍珠奶茶,似乎只有用力的咀嚼大颗大颗粒的黑色珍珠才能强打精神去消化这出难懂的情感剧。除却镜头里碧绿的草地和明媚的阳光、电影里悠扬婉转的法国小调和塞拉东深邃迷人的眼神,我似乎还在期盼点什么,期盼来点戏剧的高潮什么的,一些激烈的冲突、碰撞或者至少是摩擦。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故事起源于一个微不足道的荒唐误会,剧情在平淡和舒缓间推进,经过冗繁又无稽的心理纠结后,全剧结束于恋人消除误会后的热吻中。波澜不惊得叫我都不信这是传说中完美的罗曼史——殉情和誓言可算不上波澜,也许对戏里的他们是,但于观众,它们都幼稚荒唐不过如同儿戏。

是他们太荒唐,还是我们已经变了?
我们也曾经信守他人眼中荒谬的爱情诺言一如电影里的他们么?
我们也曾经心甘情愿为莫名的情感纠结耗去全部的智商和精力么?
我们也曾经真诚地相信爱情终会圆满完美么?
为什么我们不再纯粹并开始嘲笑他们的痴情了?
为什么我们总在坏坏地期望他们情路坎坷波折不断?

是什么让我们再读不懂古典的爱情?

恐怕那是人类社会的孩童时代,那个时代的一切,即便是传说中亘古不变的爱情,在现在业已成熟的人类社会看来,都是幼稚可笑的吧!
写完这句话,我就开始伤感了。

12月8日

南京:到此一游

 
照例,先是一批旅游照片。
感谢Bonnie一路为我拍摄!小姑娘在办公室里捂热水袋,出了门倒是不怕冷的:)
声明:自己的头,就不做ps了,自知最近不太美,照相只图到此一游。
 
灵谷寺前,满地落叶

通往灵谷塔之路

中山陵前啃玉米

狮子桥的糖葫芦店,味道不错,我吃了很多

秦淮河畔

雨花台革命烈士纪念碑

 

古墙

 

总统府,蒋介石当年专门照合影的地方(我站的就是老蒋的位,Bonnie装李大钊装的不像啊)

最后用唯一一张带有秦淮八艳风格的结束旅游照系列:玄武湖

 

12月7日

预告

 
近期会推出南京行游记和图片。
11月27日

无题

 
中午跟路易聊起美国的连续剧。我还是很老调地说sex and the city。她倒给我提供了一大堆新片子的名字,说的我很心动。
只是没有时间,不知道昏头转向的在忙什么,只是没时间。
从前在德国,我会把very cd上每部新片都下下来过个眼瘾然后散布出去,时而还在博客上酸一把。真是幸福的时光。
 
我忽然想到很久以前曦曦在我博客一句很简单的留言:
“岁月静好”
只觉得鼻子发酸。也许是感冒的缘故吧!
 
这两天冷空气来了,降温。
不好出门,正好看片。
11月23日

处女拍

 
周六上动物园high了一整天,和曦曦、Bonnie、田园仨小孩。小朋友们都喜欢“互动环节”,动物园里的“禁止翻墙”“请勿喂食”一干警示牌统统视而不见,羊圈、熊山、猴馆,处处是他们翻墙喂食的身影。据说田园还在熊山用薯片调戏熊,引二熊相斗,人类某些作弄动物旁边偷乐的劣根性让人唏嘘啊。
我对逗动物倒不感兴趣,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的相机里:这些年一直习惯在镜头前摆景,每次说“爱好摄影”的时候还要补充一句“被人摄”,今天第一次自己操刀,很兴奋。
放几张上来,当然不好意思说“作品”,Pictures总是算的。
如果我真走上摆弄照相机的路,这天的“处女拍”会很有纪念意义!
 
11月2日

二十六了!

11月2日 记录一下
10月12日

忽然想说一下Café

 
周末总会安排点逛街活动,逛街总逃不开咖啡店。
昨天在曦曦的地盘逛街,一路从南京西路逛过去,离中信越来越远的时候我就屡次不安地问她:“前面还有星巴克不?”她被我问恼了,努个嘴说“肯定有肯定有。”好容易走完了陕西北路,看一毫不起眼的拐角处隐约有个星巴克,就忙不迭投进咖啡店的沙发里,再没气力去走陕西南路的小店了。
 
这是在波恩被Dörthe惯出的坏习惯。她很爱咖啡,每次见面都约在咖啡座里,要一杯最干净的咖啡,没有奶油,也不太加糖和奶。我倒觉不出咖啡香醇,只一味爱甜。波恩大学Mensa Café夏天会推出一款Frozen Cappuccino,甜味很足,我时常还会往里再加些奶,直到它接近奶昔的感觉,那是我夏季最爱的饮品。冬天要喝暖的,我还是很少沾咖啡,要的都是热可可奶,面上加一层很重的奶油,喝的时候上嘴唇常会沾上一圈白胡子。——我少沾咖啡的习惯不久就被人发觉了,一个周末我拽荣霜出来陪我“喝咖啡”,她毫不客气道:“成天说去喝咖啡喝咖啡,叫得最起劲是你,从来不喝咖啡也是你。”咳,“ins Café gehen” 是一种生活习性,跟候鸟迁徙一样,喝什么倒不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对我这般味蕾欠发达之人,通常是只讲氛围的。
 
在波恩我每天都要去法学系楼里的咖啡座报道,那是离我最近的地方,抬脚便到。说优雅浪漫的气质那里是没有的,闹哄哄的一大群学生,咖啡是贩卖机上买的,口味连我都觉得烂。但那儿是翻译系、经济系、法律系、政治系、图书馆、主楼的交通要道,卡在那儿,见朋友是最方便不过的,运气好的时候,不用打电话,就会看到好朋友坐在里边怀着同样的心思等你出现。
大学Mensa Café我也常去。前厅里有一个小吧台,供应咖啡和糕点,四周散落些座位,划出一个里间是非吸烟区,天井里再添个露天的座,还颇有规模。我和Dörthe见面多约在这里。小妮子烟鬼一个,但时常在心情好的时候宣称戒烟,我通常根据她短信里约的“坐在吸烟区还是无烟区”判断这姑娘的心情。大学里,情调是没法强求的,这地方事实上倒更偏重酒吧的味道,墙上挂了几个电视播球赛,我04年雅典奥运会和06年德国世界杯的时候一下课就往这里钻,凑在一群老德里边起劲——04年奥运会乒乓球男单决赛的时候,中韩大战,刚下了韩德翻译课过去看,有老德竟把抱着韩语书的我当韩国人,一路跟我说“祝贺你们国家啊,中国乒乓很厉害的,韩国运动员真的发挥很好啊!”真让我哭笑不得。
波恩大学主楼正对面也有一溜咖啡店,在大学Café坐得实在太满的时候,我会到这边觅位置。打头的一家“爱因斯坦”,二楼临街的窗台上安了一层皮垫子,捧着咖啡盘腿坐在这儿看下边的红绿灯特有意思。这一家的cheese cake做的很棒,正是我爱的味道,我在那吃满了好几张Bonus Cards。爱因斯坦后边几家我就印象不深了,倒是去过几次的,糕点的味道和店面的装修想来都是一般的。
波恩也有星巴克,我几乎没去过,除了跟琪琪的几次周日午后约会,我都不高兴过去。——倒跟星巴克这店没关系,只是它位于一堆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中间,我在波恩常年着8cm的细跟鞋,踩在碎石路上边的样子很滑稽,我轻易不让人看自己滑稽的走路。
 
其实,在上海,我也更愿意尝试小咖啡馆,而不是星巴克这样的连锁店——只是,星冰乐真的很甜,很对我的口,我有点很俗气的欲罢不能。
10月9日

被时空隔离了的同时也被岁月损害了的爱情最终是走向荒芜的

 
Bonnie一直问我为什么《颐和园》是那么落魄的结局——“被时空隔离了的同时也被岁月损害了的爱情最终是走向荒芜的。”抄一句很久以前看到的话来答。
 
晚上跟方方通电话,她用“距离产生美”来解释和归纳我对遥远的德国和不太遥远的北京莫名的向往。像我这种心总活在他处的人,总是郁郁。
方方到底跟我是要好的,情绪总是惊人的相似。
10月5日

秋季书单

 
《包法利夫人》
《屠猫记——法国文化史钩沉》
《带一本书去巴黎》
《左岸琴声——在巴黎的一家钢琴铺找回消逝的热情》
《文学部唯野教授》
 
秋天里希望能看完这些书,四本关于法国的,有小说有散文有文艺理论,一本日本小说。上海秋天没有波恩长,秋天计划下的事情要抓紧。
开始憧憬冬天,天寒就能静心读我最爱的历史。